
许连碹在首届看护者座谈会上致辞指出,明白看护者也需要放假,避免压力过大而感到精疲力尽,因此在一些指定的日间护理中心和疗养院提供喘息护理,至今有超过1600人选择这项服务。
本地越来越多照顾家中病患的看护者为缓解压力主动寻求援助。护联中心最新数据显示,过去三年来,为有需要家庭而设的喘息护理服务使用量增加至少50%。
喘息护理(respite care)是指由专业护理业者为年长者提供的短期护理服务,让负责看护他们的人得以休息或有时间处理其他事务,服务时间从几小时到30天不等。目前有10家乐龄日间托管中心和超过40家疗养院提供这项由护联中心(agency for integrated care,简称aic)推出的服务。
随着社会人口老龄化,担起年长者看护责任的家属人数也相应增加。照顾年长病患的同时又必须兼顾家庭或工作,看护者时常得“两头烧”,容易感觉精疲力尽。
为更全面地了解这群看护者的生活质量、心理需求,以及所获的社会支持,国家福利理事会今年也计划首次针对该群体进行全国调查。
这项调查将面向家中有年幼和成年残障者、慢性疾病患者,以及心理疾病患者的看护者。调查结果预计明年下半年揭晓,将有助相关机构规划看护者服务。
政府和相关机构近年来不断投入资源,协助看护者应对照料家中病患所面对的压力和挑战。
卫生部兼环境及水源部高级政务部长许连碹博士昨天在首届看护者座谈会上致辞指出,增加日间护理和居家护理名额,以及增设喘息护理的做法,都可协助看护者减轻压力。
许连碹说:“我们明白看护者也需要放假,避免压力过大而感到精疲力尽,因此在一些指定的日间护理中心和疗养院提供喘息护理,至今有超过1600人选择这项服务。至于有失智症老人的家庭,也能考虑年长者保姆(eldersitter)的上门服务,帮忙照顾几个小时。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也帮助了上千名患者。”
她也鼓励公共部门与机构相互协作,创造更多资源帮助看护者,同时也需要给予护理人员恰当的技能和知识,更好地协助有需要的看护者。
护联中心乐龄看护服务发展署总监林伟群受访时指出,过去10年来,年长者和看护者可使用的社区援助资源已大幅度增加,但仍有不少看护者不知如何求助。
他说:“我们近年来通过设立aicare link等社区触点,向有需要者伸出援手……如何更好地为需求不同的看护者和援助资源进行配对,衔接好这最后一环(last mile connection),是我们须不断耕耘的工作。”
目前,本地有超过240项看护者培训课程供选择,内容涵盖日常护理、失智症或智障者护理,以及学习使用喂食管和造口(stoma)护理的技巧。这些课程由本地近60名培训业者负责提供,并获护联中心批准授课。
报读课程的看护者每年有8000人,他们可申请200元培训津贴。
此外,看护者也可根据家庭需求,向看护年长者女佣培训和医疗陪诊及护送服务等计划获得援助。
看护者座谈会由护联中心和国家福利理事会联办。
自闭儿父亲:社会援助让我有喘息空间
当杨毅山(31岁)在20多年前确诊为自闭症患者后,杨清发(61岁,退休者)几乎求助无门,也找不到合适的学校收留他。
由于早年缺乏外界的支持,杨清发受访时感叹,当时犹如被世界遗弃,他和太太身心压力巨大,只能依赖宗教信仰互相扶持;两人每天须消耗大量精力照顾儿子,每天唯一能喘气的机会就是上厕所那短短10分钟的时间。
他说:“要说现在和以前的不同,就是如今有更多机构主动伸出援手,更多援助计划能满足不同家庭的需求,我们知道去哪里寻求帮助。”
杨毅山近年先后获得新加坡自闭症协会和新加坡协助残障者自立局(sg enable)的协助,目前也在忆恩成人中心(eden centre for adults)学习,他不但更加独立,情绪管理也有明显进步。
杨清发说:“协助残障者自立局的工作人员非常热心,他们时不时就会打电话给我们,询问毅山的情况。有了来自社会机构的帮助,我们觉得欣慰,至少让我和太太有喘息的空间和自己的时间,也很开心毅山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光只有父母的陪伴,学会独立生活。”
杨清发如今有空也积极参与看护者支持小组的活动,与其他特需孩童父母交流心得。他说:“每次与年轻父母分享后,都会感觉他们眼里闪烁着一丝希望,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孤立无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