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闻网1月23日电 香港《大公报》23日发表题为“修编出版香港志 特区政府责难辞”的文章,全文如下:
本港地方历史文化学者连日发出修志“告急”呼吁後,各界人士及市民在回应中均认同这是一件值得做及必须做的大事,对有关工作目前陷於“求助无门”的困境感到不解及不满。
毫无疑问,造成本港修志工作“十年无寸进”的主要原因,是政府根本没有正视和重视这项工作。回归二十年来,特区政府在政治、经济和社会民生方面做了不少有益的工作,取得了重要成果,但在历史文化研究和承传上,力有所未逮和乏善足陈,则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事情不能一概而论,修志是一项“细水长流”、钜细无遗的庞大学术工程,不是如土木基建工程般成立一个专责小组,开几次会、搞搞谘询,再花上三两年时间便可以出成果。修志工作往往是十年八载也不为功,全国修志工作早於建国初期便已提上日程,但其後历经政治运动冲击而中断,直到改革开放後,中央重新成立国务院修志领导小组,全力开展工作,也要到一九九九年,前後花了二十年时间,才算是完成了第一期主要省市自治区的覆盖工作,眼前第二、三期工作还在继续进行中。
因此,修纂出版香港地方志,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再难的工作也要有一个开始,才能按部就班及最终完成,否则只是“坐而论道”、按兵不动,则恐怕高铁已经修到了地球的另一端,香港地方志还没有完成。
眼前,对特区政府而言,相关要务有三:一是必须根据十多年前修编《香港通志》啓动礼上的宣布,由“政府支持,社会参与,学者主修”,从速展开有关工作,政府要按计划拨给约二亿元的所需资金,并欢迎社会人士给予资助,并为从事相关工作的学者专家提供所需的人力、物力,形成一支比较充实和稳定的队伍,希望三两年後能开始出成果。
二是必须要正视修志工作的重大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修志是“功在千秋、利在当下”的工作。香港从一个古代小渔村到近世由英国实施殖民管治一个半世纪,其间无论是政治、经济以至社会、文化上的变迁以及与母体的联系,都有非常独特的地方,必须为整个中国地方志补足这一笔。而在现实政治层面上的意义就更毋庸多言了,浸会大学少数学生代表日前包围校方办公室,质问为何学生要普通话及格才能毕业,要求校方“废除”此一“无理规定”。事件的荒谬,与香港无“志”、青年无根大大有关。
三是必须看到,修编出版地方志书已经成为一项全国性重大文史学术工程及明文规定,中央已有文件予以详述。香港回归已经二十载,作为国家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不可“自绝”或“见外”於此一全国修志工程,“一国两制”并不是“不交功课”的理由或藉口。
期望高铁通车“一地两检”实施之日,《香港通志》的编修出版工作也能登上“快车”,向目的地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