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府不能过度依赖净投资回报贡献,因为它会影响新加坡对未来瞬息万变环境的应变能力。
财政部长王瑞杰说,新加坡的国家储备是经由建国先驱和上几代人努力奋斗积累而成。政府必须当个负责任的管理人,以谨慎和具纪律态度管理储备金。
“明确地说,我们不仅是要为我们的有生之年做好准备,也为我们的下一代和下下一代的未来做好准备。
在政府的国家储备净投资回报贡献(net investment returns contributions,简称nirc)框架下,财政部每年可从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和淡马锡控股的预期长期净投资回报中,提取高达50%充当财政收入。如今nirc是政府收入的最大来源,新财年nirc预计为159亿元。
王瑞杰指出,随着世界迈入21世纪,主要国家之间关系日益紧张,全球局势的波动和不确定性预料提高。一旦出现金融或地缘政治危机,很多国家经济将面对巨大冲击,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回复到危机前水平。
他举例说,美国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花了约10年时间,就业率才逐步复苏到危机前水平;一些欧盟国家至今仍未复苏。然而,在国家最需要资源来支持人民和经济之际,政府收入却往往是处于下滑状态。
“因此,储备金对帮助我们克服这些挑战至关重要,特别是我们缺乏自然资源。”
王瑞杰昨天也反驳工人党秘书长毕丹星提出的建议,强调把售地获取的部分收入拨出来应付开支增长,是不可持续的和不明智的做法王瑞杰比喻说:“假如我们的先辈留给我们五幅地皮,每年我们卖出一幅地皮,即20%,并用了这些钱。五年下来,我们就没有地皮了。”
与其使用售地收入或部分收入来应付开支,王瑞杰认为,售地收益应纳入国家储备金,用作投资在全球多元化的投资组合中,然后把投资回报的50%用作nirc,资助政府预算需求,这将能在满足这代人和下一代需求之间取得平衡。
王瑞杰提醒说:“我们从上一代继承的财富,必须留给下一代。这是我们的道德义务。”
另一方面,官委议员郭晓韵昨天提问,政府能否采纳华侨银行经济师之前的建议,把一部分用作nirc的储备金资料公开,至于另一部分用作抵御货币狙击的储备金的资料则继续保密。
王瑞杰回应时,他曾考虑过这个建议,但认为不可行,因为人们仍会猜测保密储备金的资金规模。目前,金管局的外汇储备数额资料是公开的。
他解释,国家储备金是战略性资产,必须保密,以免遭受不怀好意的货币投资者发起货币狙击,特别是他见证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中,区域许多国家遭受货币狙击而经济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