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政府为后代累积储备金,却在现有社会开支方面过于谨慎,我国对落实公正与平等社会的理念,是否会渐行渐远?
官委议员郭晓韵昨天参与辩论政府财政预算案声明时说,要争取充满理想主义的年轻一代支持政府的财务政策,必须让他们看到政府在缩小贫富差距方面,愿意做得更多,以落实为国人打造美好生活的愿景。
郭晓韵在谈及我国年轻人希望新加坡真正落实建国理念,以及描述许多处在社会边缘,但憧憬着未来的弱势孩童时,语调充满感触,数度哽咽。
她说,她同许多年龄介于18岁至35岁的年轻人交谈,以了解他们最关注的事项时,发现他们非常关心新加坡要成为一个怎么样的国家,这些年轻人认同我国信约中的建国理念,然而他们踏入社会后,往往发现现实与理想存在距离。
郭晓韵指出,政府调高消费税至9%、选择不调高储备金净投资回报的50%使用上限,以及不增加富裕阶层的纳税,以维持我国作为财务管理中心地位等决定,往往被视为是务实抉择。
“每个倾向务实主义的决定,等于我们对理想又远离了一步。我要强调,我并不假定务实主义一定不好,或理想主义就一定好。每个人都得学会在两者之间做取舍。但我相信,作为我国目前和未来的课税基础、充满理想主义的年轻工作人士和学生有权利提问:我们在权衡政策时,什么时候才能更倾向实现理想,而不是每次偏向务实?”
她强调,她绝不赞同政府挥霍储备金,只为了实现向人民许下民粹承诺,她也认同政府不应使用100%的储备金净投资回报。但她指出“这并不表示将使用上限设在50%是正确的”。
郭晓韵认为,即使将储备金净投资回报使用上限设在60%,仍可增加储备金的本金。“真正要考虑的是,我们要以更快还是较慢的速度,增加储备金。”
她说,年轻一代希望看到政府给予弱势群体更长期和有系统的援助,而要年轻人支持我国维持强大储备金,就必须让他们看到政府这么做是为实现更远大的社会理想。“否则他们可能会误以为,储备金是为了增加而增加。”
每个倾向务实主义的决定,等于我们对理想又远离了一步。我们在权衡政策时,什么时候才能更倾向实现理想,而不是每次偏向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