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设新加坡
土地规划
从一个前途茫茫的小岛到一个机遇处处的国际都市,新加坡在国家建设上取得了无数成就,让“小红点”享誉国际。但经历了这53载,岛国再次来到历史转折点。人口结构变化、国际竞争、气候转变、基础建设显老态……如何应对这种种挑战,将决定在建国百年之际新加坡是否还能立于高点。
本系列就从水资源、土地规划、交通基础建设和医疗服务切入,带领读者了解我们的挑战,以及政府的一些考量。
政府过去在进行土地规划时总会详列其用途,并为每块地的发展设限。但在规划榜鹅北时,政府委任裕廊集团为主要发展商。除了必须遵守一些整体限制,裕廊集团可灵活规划整个区域,包括调整个别土地的容积率。
与其细分每块土地的用途,政府正在尝试全新的城市规划模式,让发展商灵活开发一整个区域,融合不同类型的建筑与设施。
国家发展部长兼财政部第二部长黄循财日前接受《联合早报》专访时以榜鹅数码园区为例指出,这类区域综合规划,有望成为新的模式,在更多地区复制。
政府过去在进行土地规划时总会详列其用途,并为每块地的发展设限。但在规划榜鹅北时,政府改而委任裕廊集团为主要发展商。除了必须遵守一些整体限制,裕廊集团可灵活规划整个区域,包括调整个别土地的容积率(plot ratio)。
黄循财说,其实政府大可像发展本地任何市镇一样,去发展榜鹅北。
“世界各地官员都来考察我们的制度,羡慕我们的成就。在这种位置上的风险是,人们会开始自满,以为只要照着过往的方式做事就可以了。”
“但规划不是静止的。我们必须与时并进,对自己的假设提出质疑,不断地进步并完善计划,而不是假定今时今日所拥有的一切就是最好的。”
负责发展榜鹅北的城市规划人员就接受了挑战,在榜鹅北做出新尝试。他们意识到榜鹅的人口相当年轻,有成为经济活动集中地(economic cluster)的潜力。加上新加坡理工大学将设于该区,当局于是决定将其打造为我国的数码与网络安全发展重镇。
为了鼓励共享资源并更好地衔接个别设施,发展商可灵活调整土地用途。
裕廊湖区是另一个采取区域灵活规划的例子。它采取网格系统(grid system)设计,大部分综合商业区将被划为白色地段,方便当局灵活调整土地用途。
除了尝试新的规划模式,政府也在继续发展区域中心,让全国多地“都可集生活、工作和玩乐于一处”。
黄循财说:“如果你去翻阅历史上的城市兴衰,能持久不衰的城市都是最能变通、最灵活的,他们总是在创新求变。我们也应该这么做。”
受访学者多看好新的城市规划模式。新跃社科大学经济系高级讲师特斯拉博士(walter theseira)指出,在没有区域发展总蓝图的情况下,个别工业区很难真的发展起来,因为私人发展商有自身利益须衡量,所以只肯把土地用于回报较高的用途。
此外,个别土地的发展商之间很难相互协调合作,以致一些必要的服务无法在区内发展起来。
以纬壹一带的集装箱小贩中心timbre+为例,特斯拉说,若主要发展商没将小贩中心纳入整体规划,其他发展商不知是否会在那里建小贩中心,满足区内人士的餐饮需求。
至于区域发展是否会带动房价,新达产业顾问研究与咨询部主管陈瑞谨说:“政府现在更清楚阐明这些区域未来的发展,为个别区域打造特色。这将加速这些区域房价上升的速度。但最终,房价高低还是要看买家对这些区域房子的需求。”
更多设施将移入地底 充分发展有限空间
政府将于明年公布主要市区地段的地下图,以期更充分发展有限的空间。
有了地下图,业主、开发商和规划师将能更清楚地掌握地下空间,规划新的用途,并更好地协调各项工程,例如让不同部门共用地下管道、协调隧道挖掘工程等。
黄循财说:“我们目前已有很多设施在地底,如管道、铁路、道路、地下行人道等。我们还能做得更多。我相信我们还可以找到新的设施移入地底,腾出地面空间。”
公用事业局兴建的深隧道阴沟系统便是利用地下空间释放土地资源的一个例子。这个系统将全岛污水通过地下隧道,集中送往供水回收厂进行净化及再循环,由此腾出150公顷的土地,相当于214个足球场,供其他发展用途。
万礼地下军火库以及裕廊岛地下储油库的建设,则可分别腾出300公顷及60公顷的地面土地。
黄循财强调,当局在进行任何地底建设时必然会谨慎完成各种检测,确保工程安全。国人也无需担心政府会没有必要地大肆开凿,在地底“挖出”几个新加坡。
黄循财说:“未来30年内,我们能设想到的地下用途主要是铺设管道、铁路、交通设施、储存库、物流和排水等。
“这其实已相当多,加起来可腾出的空间不少……(但让国人住到地下)就不是我们在未来10年至30年内能预见的。”
规划不是静止的。我们必须与时并进,对自己的假设提出质疑,不断地进步并完善计划,而不是假定今时今日所拥有的一切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