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年1月,蔡英文接受三立inews郑弘仪专访,火线说明争议性政策。她在电视上表示,“我的意志千万不要小看”。
毕竟与四十余年来活跃在政治舞台上的民进党人士相比,2004年才正式入党的蔡英文,其实是一位最不民进党的民进党主席。
老一辈的民进党人,为了在两蒋时期紧张逼仄的政治环境中生存,练就了一身搏版面、走街头的本领。他们对镁光灯有着本能的追求,深切地知道什么风格、何种言行能够为其获得更多的版面、关注与选票。他们积累了大量而实用的政治表演功底,因而拥有独特的政治戏剧张力,是真正把政治舞台当表演舞台的人。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早期的民进党人士个个能够叱咤风云,在历史舞台上先后粉墨登场。而这种本领,甚至已成为他们难以摆脱一种惯性与膝跳反射。
譬如那位坐过两蒋黑牢,曾在桃园称霸一方的吕秀莲,便因两度意外当选有名无权的台当局副领导人,而沦落为装点阿扁的门面和绿叶。这让失去政治表演舞台的吕秀莲,不由顾影自怜,自称“深宫怨妇”。也不知是那八年的巨大落差留下了何等的心理阴影,让2008年便黯然下台的她,直到2018年都还在拼命作秀,即使一次次止增笑耳也在所不辞。
但蔡英文不一样。
吕秀莲送给蔡英文的猫图案礼物。
作为经贸法学领域与国际谈判专家,蔡英文长期接受的学术与谈判训练,让她养成了台湾政治人物中罕见的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她喜欢躲在幕后运筹帷幄,适应了变化诡谲的纷繁情势,更早已练就了牢牢掩藏自己真实心理与意图而不易被他人看穿的本领。
她已习惯于为自己筑起一堵心墙,再躲在“总统府”或官邸内出谋划策。倘若这还不够,还是有人想要向她拍桌子、拿起大喇叭“放录音带”,她就搬出马英九都未曾使用过的“拒马”,再划下史上最大的禁制区。
但这也让入党仅仅四年便入主民进党中央的蔡英文承受了不少压力。党内大佬苏贞昌便曾吐槽蔡英文“完全不是一个有力的领导人,也没有能力迅速解决问题”。谢长廷也直言,蔡英文“学者性格太重,缺乏与民进党支持者连结的能力。”
事实上,初上任时的蔡英文为了争取绿营民众的认同,在万不得已下,只能强迫自己去妥协、去努力地民进党化。她开始学着去发动群众、走上街头,学着去主动挑衅、制造争议。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民进党,哪怕被党内大佬们认为“干不过两年”。